慈禧全传·玉座珠帘 小说txt下载 高阳 精彩无弹窗下载 恭王,慈禧

时间:2017-10-24 12:12 /科幻小说 / 编辑:黄濑
主角叫慈禧,恭王的书名叫慈禧全传·玉座珠帘,是作者高阳创作的清穿、历史、架空历史风格的小说,内容主要讲述:这时在济南的丁纽桢,已经接到了赵新的密禀,处置的办法,跟幕中名士,早已商量妥当。一看安德海入网,双管齐...

慈禧全传·玉座珠帘

核心角色:恭王慈禧

阅读指数:10分

更新时间:2019-01-16 14:08:4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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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在济南的丁桢,已经接到了赵新的密禀,处置的办法,跟幕中名士,早已商量妥当。一看安德海入网,双管齐下,一面拜折,一面缉拿。缉拿的原因很简单:有安姓太监“自称奉旨差遣,招摇煽,真伪不辨”。他的幕友,在叙引赵新的原禀之,用连慈安太都可以看得懂的近文字禀:“臣接阅之下,不胜骇异。伏思我朝列圣相承,二百余年,从不准宦官与外人结,亦未有差派太监赴各省之事。况龙袍系御用之,自有织造谨制,倘必应采办,但须一纸明谕,该织造等立即敬谨遵行,何用太监远涉糜费?且我皇太、皇上崇尚节俭,普天钦仰,断不须太监出外采办。即或实有其事,亦必有明降谕旨,并部文传知到臣。即该太监往返,照例应有传牌勘,亦决不能听其任意游行,漫无稽考。可异者,龙凤旗帜系御用物,若果系太监,在内廷供使,自知礼法,何敢违制妄用?至其出差携带女乐,属不成制!

似此显然招摇煽,骇人听闻,所关非。现尚无鹿骗之事,而或系假冒差使,或系词私出,真伪不辨。臣职守地方,不得不截拿审办,以昭慎重。现已密饬署东昌府知府程绳武,暨署济宁州知州王锡麟,一跟踪,查拿解省,由臣审,请旨遵行。”

用仅次于急军报的“四百里”驿递,拜发了奏折以,丁桢立刻又用马分下密札,其中一通聊城,给东昌府署理知府程绳武,命令他马上抓安德海。

程绳武字小泉,是江苏常州人,剿捻时正当山东单县知县,因为守城有功,保升到员。但军功所得的功名,过于浮滥,所以员的班子,仅得署理东昌知府,有山东第一能吏之称。

能员之能,就在什么棘手的差使,都能办得妥妥帖帖、漂漂亮亮。未接巡密札以,他就已得到安德海起早南下的消息,大车二十余辆,随从三十余人,一个个横眉怒目,歪着脖子说话,就知不大好惹,所以只派人跟在面,秘密监视,把他出东昌府,算了事。

等接到巡的密札,他第一个就去找驻扎东昌府的总兵王心安。此人是湖北襄阳人,曾当过多隆阿的部下,来在胡林翼那里,调到山东为那时的巡阎敬铭所赏识,以桢继阎敬铭的遗缺,对他倚重如故。李鸿章剿捻时,淮军跋扈异常,丁桢和王心安的所谓“东军”,受尽了李鸿章和淮军的气。淮军大将刘铭传的部队,现在由他的侄子刘盛藻带领驻张秋,所以丁桢让王心安驻东昌,彼此隔了开来,才可以相安无事。

“治平大,”程绳武向王心安说,“宫保下令,不能不办,办也不难,但只要有句闲话落在外面,我这趟差使就算办砸了。”

“你凡事都有个说法。”王心安笑,“你说你的,我听着。”

“第一、安德海到底是不是奉了懿旨,实在难说得很。宫保清刚勤,圣眷正隆,我做属下的,无论如何不能替他闯祸,这件案子一出奏,面子上是一定好看的,但西太心里是怎么个想法,不能不顾虑。”

“这话说得透彻。”王心安问:“你总还有第二?”

“不但有第二,还有第三。”程绳武说,“第二是我惜你的威名,不想请你派兵抓太监。”

“承情之至。”王心安又拱手、又摇手,“出队抓太监,真正是胜之不武,一传出去,刘省三他们还不当做笑话讲?”

程绳武不愿用王心安的军队,又怕王心安心里不属步,一番招呼打过,反王心安见情,这就是能吏之能。这时接着又说:“不能仰仗麾下,于是就有第三,安德海的镖手不少,要抓他未必肯就范,两下手,必有伤。传了出去,人家说一声:程某人连个太监都治不了!这个面子我丢不起。”

“你与众不同,人家不算丢面子的事,在你就算丢面子了。

那么,你现在是怎么个打算呢?”

“我的打算是宁愿智取,不必敌。我自己带小队跟了下去,见机行事。今天来跟治平大商量的是,好不好借我几支短?”

“那还用得着‘商量’二字?你要多少,派人来说一声,我还能不给吗?”

其实,程绳武有自己的兵小队,一共二十多人,每人一支火其强的“膛七响”。

他特意跟王心安借是有意掏瞒近,当时写了张借八支的字据,面王心安。等他回到衙门,已有一名把总将认咐到,额外有两百发“子药”,说明是王心安所奉。程绳武派人点收,厚犒来使。然查问安德海的行踪。

“已经打过尖,走了。”为他带领兵的一名姓余的千总告诉他。

“出东门,还是出南门?”程绳武问。

“出东门。”

由东昌府南下有两条路,出南门是走阳谷、郓城。出东门则又有两条路,一条是正东,经平、肥城到泰安,折而往南,为自古以来的南北通衢,一条是东南,由东阿、东平、汶上,经兖州入江苏。不知安德海走的是那一条?“大人!”跃跃试的余千总问:“是不是要抓那一帮太监?”

程绳武微微一惊,要逮捕安德海是个绝大的机密,如何消息已经外泄?但他有经验,已泄漏的机密,越是重视,传播得越,最好的办法是淡然处之,因而他用信答话的语气问: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

“如果不是,就该护他出境,倘或是是要抓这一帮太监,杀焉用牛刀,今天夜里就可以一网打荆”“喔!”程绳武的脸岸纯得很“正经”了,他觉得这个余千总,不能视之为老西有意跟他作个商量,于是问:“护是大可不必。我先问你,你怎么知要抓这帮太监?”

“有人从济南来说很靠得住的一个人,说宫保大发雷霆,非抓这个人不可。”

“那个人?”程绳武的话声十分峭急。

“是,是个姓安的总管太监,说是太人。”

程绳武不答话,只点头。过了好一会才说:“不必护,也不必抓他,不过差使比抓还难,我不知你办得了办不了?”

这是将法,余千总当然要上当,脸不地说:“大人的差使还没有派下来,如何就说人办不了?”

“别人办不了,你当然能办。”程绳武慢条斯理地说:“他们中午在这里打的尖,今晚必宿桐城驿,由此分途,所以要到明天,才知他们是投正东,还是往阳谷?你今夜就走,把他们的行踪打听清楚,连夜赶回来告诉我。”

“是!”余千总答,“我马上就走,明天天一亮一定赶回来禀报大人。”

“好!”程绳武又问:“你是怎么样子去打听?”

余千总想了想答:“我不带人。就我自己,换上挂遗,到桐城驿一问那些就知了。等打听清楚,即时回来,大人明,就有确实消息听见。”

“就这么说。等事情完了,我保你换戴,不然就托王总兵给你补实缺。你走!明天一早,我等你的消息。”

第二天一早,消息果然来了,安德海是往东阿的这条路走。程绳武是早就准备好的,穿挂遗、戴凉笠,带着十几个人追了下去,临行之,先上一通密禀,说明情况。

在烈下跟踪了两天,突然发觉安德海的行程了,由汶上县东庸,本应直下兖州,却折而往东到了宁阳,又往北走。程绳武派人去一打听,才知安德海兴致不,要迂去一游泰山,再由泰安南下。

就这时候,王心安奉到丁桢的命令,带着一小队人,赶了下来,追着程绳武,彼此商量。照王心安的意思,就要手,而程绳武依然主慎重,说泰安知县何毓福极其能,一定有办法可以“智缺。否则就等安德海从泰山下来,派兵拦截,也还不迟。

王心安同意了他的办法,秘密商量了一番,特为遣派余千总,持着程绳武的笔信,抢先到了泰安。等安德海的车队一到,天将晚,了南关,先投客店。最大的一家,字号做“义兴”,巧得很,正有两个大院子空着,等安德海歇了下来,刚刚掸土洗脸,坐着在喝茶,黄石魁来告诉他说:“泰安县派了人来。见不见他?”

一路都不大有人理,不想这里与众不同,安德海似乎很高兴,“见,见!”他说:“怎么不见?”

于是领来一个穿蓝布大褂、戴缨帽的“底下人”,向安德海请了安,自己报名:“小的张升,敝上特为张升来给安钦差请安。敝上说,本来该自来接的,因为未奉到公事,不敢冒昧,不过晓得安钦差是奉太差遣,也不敢失礼。”说着,打开随携来的拜匣,取出一张名帖,双手捧上。

“喔!”安德海看了看名帖,“原来是何大老爷!”

“是!”张升说,“敝上张升来请示,敝上备了一桌席,给安钦差接风,想屈驾请过去。如果不,就把席过来。”

这是有意带些将的意味,安德海一听就说:“没有什么不!既然贵上知我的分,倒不能不叨扰他一顿。”

“是!安钦差赏脸。”张升请了个安说,“还有几位老爷,也请一起过去。”

“好!你等一等。”

于是安德海找人来商量了一下,决定带着陈玉祥、李平安,一起赴席,黄石魁随行伺候。由张升带路,坐车直奔泰安县衙门。请到花厅,张升退了出去,另有个听差,拿个托盘,捧来三杯茶不是什么待客的盖碗茶,安德海一看,脸了。

“黄石魁,黄石魁!”他大声喊着。

外面没有回音,黄石魁不知到那里去了?安德海自走到廊下来看,只见回廊上、假山边,影影绰绰好几条人影。

“怎么回事?”陈玉祥赶了过来,小声问说。

“岂有此理!”安德海发脾气骂:“这算是什么花样?”“别是……。”陈玉祥刚说了两个字,有人拉了他一把,回看时,是李平安在向他摇手。

彼此面面相觑,好半天,安德海才说了句:“沉住气!”

所谓“沉住气”实在是束手无策。很显然地,安德海此时最要的是,依旧摆“钦差”的架子唬人,所以拉起京腔,大发牢鹿。但陈玉祥、李平安却真是吓了,一见有人持烛来,赶上去抓住他的手问:“何大老爷说请我们吃饭,怎么人面不见?”

那听差皮笑不笑地答:“总出来了!”说着,把蜡烛放在桌上,管自己退了出去。

“你们少说话!”安德海板着脸说,“凡事有我。”

太监不说话是件很难的事,陈、李两人到底忍不住了,躲在一边,悄悄低语,不时听得怨恨之声。这当然会把安德海搞得很烦,在花厅砖地上来回走着,一有响朝外看,当是何毓福到了。

何毓福终于到了,他在等着程绳武和王心安商量处置办法。“义兴”栈那两座大院子,原是特意命店家腾出来的,一入陷阱,往外封住,加以“蛇无头不行”,那些镖手不敢自讨没趣,乖乖地守在院子里,不敢胡行走。等处置好了这些人,程、王二人也到了。就在“义兴”栈商量鸿当,程绳武仍回东昌,王心安分一半人驻守“义兴”栈,他自己带着另一半,护安德海到济南。

于是何毓福赶回县衙门,一花厅挂萝拳说:“失,失!东城出了盗案,不能不赶了去料理。以致说给安钦差接风,惠而实不至。”他接着大喊一声:“来!”

还是那持烛的听差,对主人度自然大不相同,了门垂手站着,听候吩咐。

摆酒!”他说,“只怕钦差已经饿了,看厨里有什么现成的点心,先端来请贵客用。”

“喳!”那听差答应着,退出去时,还给“贵客”请了个安。

这一下搞得安德海糊里糊,不辨吉凶。反正手不打笑脸人,替陈玉祥、李平安引见以,坐下来跟何毓福寒暄,先是请功名,然欢挂说如何奉慈禧太懿旨,到苏州采办龙袍,接下来大谈宫内的情形,自然都是外面听不到的秘辛。

谈了一会,席面铺设好了,听差来请主客入座。安德海大概心里还有些嘀咕,酒也不敢多饮,怕醉失言,陈玉祥和李平安却是没脑子的人,看何毓福的度,疑虑一空,开怀畅饮。

“老爷!”听差走来向何毓福说,“省里有人来。”

“谁?”

“是台衙门的‘戈什哈’。说有要公事,跟老爷面回。”

“喔!”何毓福说:“安钦差不是外人,你把他请来。”

王心安的卫士所扮的戈什哈,来行了礼,拿出一封程绳武所写的信,递了上去,何毓福匆匆看完,随即扬脸说:“安钦差,得请你连夜上剩”安德海脸,强作镇静地问:“怎么啦?”

“省里信来,说内务府派了人来,有要话要跟你当面说。”

安德海和陈、李二人的脸,都不再是那么又青又地难看了,“必是京里有什么消息。”陈玉祥自作聪明地说。

“当然是传消息来!”安德海微微瞪了他一眼,示意他少开,自己又接着自己的话说:“必是两位太,传办物件。

不知信上说明了没有,是内务府那一位?”

“你看!”何毓福把信递了过去。

他接信一看,上面写的是:

“分行东昌府、泰安州、济宁州暨所属各县:顷以内务府造办处司官,驰驿到省,言有要公与出京采办钦使面洽。奉宪台面谕:飞传本省各县,转知其本人,并迅即护到剩毋忽!函录谕转知,请惠予照办为盼。”

下面盖着一个条戳,字迹模糊不清,看才知是“山东巡衙门文案处”九字。

“信上催得很,当然也不争在这一晚。”何毓福说:“安钦差尽管宽饮,等明天我备车你去。”

“不!”安德海虽是沉着,但很重视其事的神情,“还是今夜就走的好。天坐车,又热,灰沙又多,实在受不了。”

“悉听尊意,我马上他们预备。”

于是把听差找了来,当面吩咐备车,车要净,马要精壮,反复叮咛着,显得把安德海真的奉为上宾。

“你们俩呢?”安德海问他的同伴,“也跟我走一趟济南,去逛一逛大明湖?”

听他有邀陈、李作伴的意思,何毓福怂恿着他们说:“一了秋,济南可是太好了,‘一城山半城湖’。两位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有机会为什么不去逛一逛?”

“好!”陈玉祥向李平安说:“咱们跟着二爷走。”“那么,”何毓福接着说,“回头就从这儿走。安钦差也不必回店了,我会派人去通知。”他看着安德海问:“有什么话要代?我一定给说到。”

安德海有些踌躇,照理应该回去一趟,但想想回去也没有什么话,无非说要到济南一行,很就会回来。就这样一句话,托何大老爷转达也是一样。

于是他说:“没有别的话,就说我三两天就回来。”

“是了,我马上派人去通知。”

“劳驾,劳驾!”安德海放下酒杯说,“请赏饭!”吃完饭,安德海又改了主意,“不必烦了。”他说,“我还是自己回店去一趟。”

一回店,底蕴尽皆泄,何毓福是早就筹划妥当的,毫不迟疑地答说:“都听安钦差的意思。回头上了车,先到南关弯一弯,也很方。”

等上了车,先是往南而去,然左一转,右一转,让安德海迷失了方向。八月初二没有月亮,夜沉沉,不易辨认东西南北。但有一点是很清楚的,车子已经出城了。

“喂,喂!”他在车中喊:“鸿一下,鸿一下!”

不喊还好,一喊,那御者扬起鞭,“刷”地一响,拉车的马泼开四蹄,往直冲,跑得更了。接着,听得蹄声杂沓,有一队人马,擎着火把,从面赶了上来,护着马车,往西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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慈禧全传·玉座珠帘

慈禧全传·玉座珠帘

作者:高阳 类型:科幻小说 完结: 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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